第二章 生日,发髻,与蛋糕(1/3)

转眼三年,瘦小的男孩已经长高了些,身长了两公分有余,差不多一米六的样子。

“三年了……”

男孩听着有些苍老的声音,回头看向老人。

“一直忘了问你,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弃舟星的计年法和地球差的不多,不过每年少了那么些日子,总共只有三百天,而每日的时间倒还是遵循着二十四小时的计数。

这个问题让男孩陷入了思考。

家奴的日子里,是没有生日这个概念的,脑中的思绪依稀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回忆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软软地,带着些许的和善笑意,似一汪春日下的暖流。

……

“你的父亲告诉我,他并不知道你出生的日子,所以你从来没有过过生日?”

懵懂的点头,庆生的概念,似乎从未在脑海中出现过。

“既然这样,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夏日,那个时候……”柔软的声音微顿:“不如就将六月初一作为你的生日吧?”

“我听说,弃舟星人的祖先,他们将六月一日唤做儿童节,是所有小孩的生日,你愿意吗?”

男孩红着脸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个日子。

于是,那年迈入六月的头日,他吃到了之前从来没吃过的东西。

白软甜腻的,叫做蛋糕。

……

“六月一日。”翻出记忆后不再犹豫,明确的说出了时间:“我的生日是六月一日!”

老人摸着已经垂倒大腿的胡须。

这两年里,他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动作,因为灰白色的胡须很软,没有分叉,摸上去很是滑手,于是就成了他的爱好。

“儿童节啊,不远了呀……”

男孩当初的短发已经蓄得极长,披在两肩有些散乱,老人不由过去拨动了两下,没有在意男孩不自觉的躲避动作。

“那你几岁了呢?”

男孩知道躲不过老人的手,低着头将精神集中在地上各种姓氏的字眼上面,不去感受头发被束起的过程。

“大概……十七?”

十七岁,等到了夏天,应该就相当于地球的十五岁了。

老人琢磨着,没有说出来,仔细将男孩的头发在头上盘了数圈,用不知道哪儿来的线圈绑住,便不再散落,反而竖在了男孩的头顶。

新的发型让男孩感觉极不舒服,仿佛头骨盖顶着一个异物,难受得让他甩了甩头,但又怎么可能甩掉自己的头发。

看着男孩的动作,老人的嘴角勾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头,手又回到了自己的胡须。

“头发长了,散着披,会刺到茜儿的。”

男孩甩头的动作一僵,然后强行忍住,默不作声,继续去记地上的那些姓氏。

第二日,老人有些惊诧的看着男孩头上那个乱七八糟的发髻,觉得想笑,但只是摇摇头,过去慢慢的将其解开,重新整齐地盘了起来。

顶着发髻,仿佛一个屋檐盖在襁褓上面。

……

六月,是弃舟星最热的月份。

第一年夏天的时候,男孩想要脱光了衣服和裤子练拳,但却被老人在头上拍了两巴掌,让他觉得很疼。

“赤身露体,成何体统?”老人板着脸,让男孩觉得不可理喻。

“我很热。”

“热,代表你还不够强,不说弃舟大帝,臣级能力者的身体已经能够寒暑不侵,别老是想着靠躲避来解决问题,想要不热,那就更刻苦的练习。”

那日男孩和老人一样板着脸,两人都不说话,老人扇着自己的黄叶扇,男孩穿着破烂衣服汗流浃背的练拳。

只是从那日起,男孩没有在外面脱过衣服,他记下了老人晚上兀自念叨的话语:“人之为人,多了不一样的忌讳考虑,兽之为兽,缺了一丁点的廉耻观念。”

男孩觉得自己是人,更何况,还有背后襁褓里的妹妹。

于是他穿上了衣服训练,数次中暑,但爬起来后,依旧挥拳如故。

“如何?修炼了四相牛魔决之后,没以前那么热了吧?”老人扇着黄叶扇,看着在又一个六月烈日里顶着巨大坚树皮练拳的男孩,觉得他出的汗没以前多了。

男孩也有相同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体质确实提升了,头顶上的三个太阳,似乎失去了以前那般毒辣的态度。

点点头,性格依旧寡言少语。

这一点老人很不满意。

他心中觉得当初的交易真是亏了老本,两人之间从来都是他来主动挑起话题,而男孩只会被动的回答,三年的时间从未改变,这让他觉得有些无趣。

“今天就先结束吧。”老人的话让男孩有些疑惑。

在训练方面,老人从来都不会给他减量,向来一整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可今天却让他提前结束了训练。

这感觉,很反常。

但是男孩从来都不去问老人问题,点点头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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