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诈死擒谍(17)(1/2)

魏怀和曾副官、军长站在客厅门口观看,邹三毛和伍少尉、及军官们都站在四周观战,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吴小凡的攻势虽凶猛却无法击对手,芦少校的守势虽被动却能进退自如,表面是两人旗鼓相当,所以观战的军官们高兴得鼓掌。 魏怀却知道双方都没有尽全力,曾副官虽然并不知道吴小凡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知道他必须要败。邹三毛明知哥哥的武功深不可测,但又知道他要把戏演好,所以最后肯定是要被击倒。伍少尉也知道吴小凡是在试探对方和演戏,但又不知道长官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所以又担心他被对手打伤,表情自然很焦急。

军长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按魏将军所说这个戴处长只佩服强者,只有把他打败了才能化解今天的难题,可要真把他打倒了出了事反而更糟怎么办,这个公子哥自己还真的得罪不起,但魏将军又在冲自己使着眼色,这场试也只能按计划进行,于是说道:“芦少校,不能让戴处长失望。”

芦少校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弃守反攻了,但随着自己的反击,对手的攻势也更加的快速和凶狠,招招都直指自己的要害,这也说明对手并不是在试探自己,而是想真正地打败自己,那么自己最后的一点担心也不存在,可要打败对手又很不容易,除非用融合在国功夫的日本剑道出其不意,相信这个公子哥和在场的人都不会识货,因为不打败他完不成军长交待的任务,所以也激发出了心日本武士的霸道,以拳化掌使出了剑道的精髓,双掌如同两把军刀扫向对手击来的双拳,只是怕真的伤到对手才没有尽全力……

吴小凡也要见好收了,因为对方已经被逼得使出了自己了解的日本剑道,彻底地证明他是麻雀,只是还得想办法去他房间瞧瞧,看能不能找出直接证明他是间谍的证据,否则算现在拘捕他也不会认罪,何况对他是抓而是留得报告局座后才能定夺,自己也并不想现在揭穿他,再是他的密码本又是何种书籍编译的呢,要是能得到密码本那可以破译截获的电报,并且可以采取欲擒故纵的方式了解日军的进攻计划。在这时,对方右手如同一把军刀砍向吴小凡的左手臂,他也急忙收拳退避,却又故意在惊慌失措把右胸暴露了一点空隙,对方的左手也顺势以剑化掌推了过来,这是对手不愿意伤害自己,但有这一招足够了,自己也能败得不留痕迹,“叭”地一声,他被击得倒退三步差点摔倒在地。

“长官!”邹三毛和伍少尉跑来慌忙扶着吴小凡问道:“受伤没有,受伤没有。芦少校,你竟敢打伤我们长官,你是不是想死?”

芦少校急忙抱拳道:“戴处长,请原谅在下无心之过。”

魏怀和军长也赶紧来关切地:“戴处长,没事吧。”

吴小凡狠狠地瞪着芦少校,目光透露出了一股杀气,观看的军官们顿时惊得在心里叫道:“芦少校完了,得罪了这个公子哥还能有好果子吃。”没想到吴小凡的脸色又一变,抓过邹三毛手的军帽往头一戴,笑着前拉着芦少校的手说:“我俩是不打不相识,不过我可不会承认被你打败,刚才只是一不小心而已。”

芦少校歉意地:“处座,在下只是一时得手,请多多原谅。”

军长高兴地:“戴处长宽宏大量,真乃国军的英才。芦少校,午请你一同陪戴处长赴宴,多敬两杯酒向戴处长陪罪。”

芦少校为难地:“军座,你是知道的,在下从不喝酒。”

吴小凡挥挥手说:“喝不喝酒都无所谓。芦少校,走走走,去你房间我俩再切磋切磋。”

军长说:“对对对,年轻人在一起交流一xiati会更好。”

芦少校只好尊敬地:“戴处长请。”

吴小凡便冲邹三毛和伍少尉说:“你俩别跟着,在这等我。”他跟随芦少校向后院走去,军长和魏怀松了一口气笑了,曾副官和大家也都乐了。

芦少校领着吴小凡来到一间房前推开门说:“戴处长请进。”

吴小凡一进屋赶紧边划边问:“芦少校,你这一招是怎么来的,你这一招好象是少林罗汉拳,还这一招又象是武当剑。”他边问边转动着身子,眼睛却把不大的房间瞧了个清清楚楚,整个房间里摆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一只皮箱摆放在墙角,书桌摆着一本很厚很旧的线装书《辞源》。

芦少校赶紧拉着他说:“戴处长,我的武功是属于家传,根本不知道招式的来历,听我爹说应该是源自于少林或武当,但没有留下任何字,所以在下也无法为你解释。”

吴小凡失望地:“既然这样,那我走了。哎,你真的是清华大学毕业的?”

芦少校笑道:“当然,你难道不相信,你看,这本辞源还盖着清华园的图章,是我在学校的书店买的,一直带在身旁。”

吴小凡拿起《辞源》看了一眼,指着面写的“芦世杰”说:“你叫芦世杰,我记住你了,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找你。”他把书很随意地往书桌一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但书代表出版时间的民国十九年他也记下了,他急着离开是不想让芦少校有任何疑心,因为自己必须保持一种公子哥桀骜不驯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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