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谍战风云(1)(1/2)
1941年11月17日下午,薛岳将决定召开战区作战会议,师长和军长们纷纷带领自己信任的参谋和秘书赶来司令部,芦世杰少校也跟随军长进入会议室坐在记录席。 ( . )会议开始,薛岳将宣读了委员长的训令和战略防御实施调整的命令,随后拉开地图讲解敌情,指出日军近一个月来频频调动,在湘北和赣南增派兵力妄图再次进犯湖南,根据情报分析,日本的重点进攻方向将不再是湘北,因为两次长沙会战的胜利已经让日军尝到了失败的教训,但湘北又不得不防,可赣南方向的防御太薄弱,所以整个战略防御要进行一次调整,决定在湘北抽调两个军加强湘南的防区,其两个军的现有防区由左右两侧的部队补充,并对各军、师的调动和部署进行了详细的讲述,要求部队在今晚秘密调防,前往湘南的两个军在晚九点乘坐火车离开长沙。
会议结束后,薛岳将却又单独留下两名即将调往湘南的军长前往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了秘谈,这都是很正常的工作安排,所以也没引起大家的任何猜想,但这样的调动无疑削减了湘北的防御兵力,这对日军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傍晚,芦世杰少校离开军部走了大街,并坐黄包车来到了长沙火车站前的大街进了一家茶楼,坐在三楼一张靠窗的桌前注视着对面的火车站,当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国军士兵驶入火车站站台登车厢后,他又离开茶馆坐着黄包车返回了军部,但他的一举一动都遭到了身穿便装的张少校和伍少尉、邹三毛、刘玉洁的分段跟踪。
当晚,电讯室侦听到了两部电台的活动信号,因是第一次发现也没有截获到电报密码,但从波段看不是麻雀的电台,说明城还有其他隐藏的日本特务,情报处和警察局的人几乎是全部出动搜查可疑分子,可这种毫无目标的行动不仅一无所获,而且搞得全城议论纷纷,长沙城里有日本特务的小道消息也传播开来。
在附后的十多天里,芦世杰少校没有任何行动,除了早晨跑步登军部不远处的一座山顶活动身体外,他再也没有走出过军部大门。吴小凡都被这个松本一郎搞糊涂了,他为何不把国军调动的事电告日军,难道他手下还有人,那两部突然出现的电台信号是在替他发报,但张少校他们没有发现他与任何外面的人见面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2月10日,薛岳将再次召开作战会议,宣称为了巩固湘南防御,决定抽调第五军两个师增强衡阳的守备,可麻雀还是没有向日军发报,但两名日本特务却在发报时被已经守株待兔的军统人员捕获,经过审讯两人竟然是被鬼子收买的汉奸,两个月前扮成难民混入长沙,次和这次都是看到大街和火车站有国军的调动赶紧给鬼子发报,为了惩治卖国贼,这两人被警察押到大街示众后执行了死刑。
第二天晚,薛岳将坐着魏怀的轿车悄悄来到了督察处吴小凡家,三人都对麻雀不发报感到不解,同时武汉和湘北的军统潜伏人员在近二十天里没有发回一封电报,难道日军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再攻占长沙。薛岳将是心急如焚,因为三十万国军已经悄悄地部署在长沙周边做好了诱敌深入打一场大仗的准备,可不仅狡诈的麻雀没有把国军调动的情报发出,而且武汉和湘北占领区的日军也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挖好了陷阱专等野兽钩的猎手有点按捺不住了。吴小凡猛然意识到了一点,因为三年来麻雀往往都是在得到宪兵队的指令后才会行动,他从不轻易主动发出电报,这也是他保护自己的手段,国军的调动虽然造成了长沙防御兵力的减少,但这些情报都已经装在了他的脑子里,而日军并没有向他发出需要这些情报的指令,他也暂且不动,这样的话如果还有军情变动不会让自己增加暴露的风险,而一旦收到指令可以马把日军需要的情报及时发出,这应该是他引而不发以待时机的根本。薛岳将和魏怀听了分析解释后也赞同了吴小凡的观点,既然如此那敌不动我也不动,日军迟早会发起进攻,守方只要耐心等候有机会给予痛击。
12月18日清晨,吴小凡和邹三毛向住常一样来到电讯室守候,因为这是麻雀山锻炼身体的时间,七时整,侦听电台收到了日军呼叫麻雀的信号,并迅速截获了密码电,还没等吴小凡翻书破译,麻雀的电报已经开始发出,报务员快速地抄录,短短的两分钟电报发完了。吴小凡和邹三毛立即翻书对两封截获的电报进行破译,日军发给麻雀的电报内容是:“麻雀,速将长沙防御情况报,武汉。”麻雀的回电内容是:“武汉,国军整体防御部署基本保持不变,第27集团军已从原防区抽调两个军前往湘南防御,第30集团军抽调两个师防御衡阳,长沙可趁机攻陷,麻雀。”
吴小凡立即抓起电话请伯伯来督察处,当魏怀和曾副官开车赶到时,张少校和伍少尉也穿着农夫的衣裳气喘吁吁地赶回来报告,说芦少校在山的一个坟地里抱出了一部电台,迅速打开后收听,然后从身的钢笔里拿出一张纸条发出了电报。吴小凡他们笑了,证明麻雀早写好了密码电报,只是在未收到指令前没有发出,这也是他每天早坚持山的真正原因。魏怀和吴小凡马赶到战区司令部,薛岳将看了两封破译的电报后兴奋地笑了,证明日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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