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重返武汉(17)(1/2)
猛地,柜子的电话铃声响起,秋野急忙前抓起话筒放在一旁,日语的吼骂声顿时传出:“藤原,秋野,你们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为什么不剖腹自杀,还是要象狗一样的活着,藤原小凡不是已经回家了吗,他是不是要把你们当狗一样赶出去……”
吴小凡不解地:“秋野兄,这种电话你接他干吗?”
秋野小声地:“这四年来我和先生几乎天天都会接到这样的电话,如果我们不接,司令官阁下会强行把我们从这里赶出去,先生为了帮你守住这个家,只能接受这个条件,是三更半夜也得起来接听,而且不能挂断。”
吴小凡恼怒地前抓起电话用日语大声喝斥道:“住口,我是藤原小凡,如果谁还敢打电话来我家,我将以破坏投降协议报国政府,请转告你们的司令官,在国的土地绝不允许日本皇军的存在,只有无条件缴械投降的日本侵略者,否则国人民将坚决歼灭一切自称为日本皇军的人,听到了没有?”当听到对方不敢再吱声后才“叭”地一下挂掉电话,并冲着门外吼道:“什么人在外面,都给我滚进来。”
秋野急忙跑出去打开院门,见是十几名日军站在门外时,他立即挡在门口说:“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国政府联络官吴小凡校的家,你们难道敢动武吗?”
一名日军少尉小声地:“秋野君,我们想见见小凡君。”
吴小凡出来站在门口说:“让他们进来吧。”
邹三毛和藤原也急忙出来,并几乎是同时前一步挡在了吴小凡的跟前。
吴小凡赶紧拍拍两人的肩膀,大步前瞧着进来的十几名日军说:“你们找我有事吗?”
少尉立正敬礼道:“小凡君,刚才你在电话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既然是国人吴小凡,为何还要称自己是藤原小凡?”
吴小凡笑道:“吴小凡也好,藤原小凡也好,这只是一个人不同的称呼,但根本改变不了我是一个国人的事实。”
少尉说:“那藤原先生和秋野君该怎么办,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俩是为了你还留在国,现在日本已经战败,他俩也会受到审判吗?”
吴小凡严肃地:“这一点我无法肯定,做为侵略者的一员,他俩曾经也对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是不是会受到审判必须由国政府来决定,但两人已经在四年前放下了侵略者的屠刀,国有句老话,放下屠杀立地成佛,相信国政府和人民会充分考虑到这点。”
少尉又说:“小凡君,我们曾经非常羡慕您,虽然现在不能将您与当年的藤原小凡相提并论,但您在日军宪兵队的那三年与藤原先生有过父子之情,不论您当时出于什么目的,可事实确实存在,您今后又会如何对待藤原先生?”
吴小凡笑道:“我并不否认当年与藤原先生的个人感情,虽然那是在特殊环境下不得已的选择,但并不意味着感情的不真实,当我知道藤原先生这四年一直住在我家时,我不仅理解他对我的情感,而且也特意回来探望,至于今后我与他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现在只能说,我的家是他的家,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因为在我心依然留存着一份无法忘却的亲情。”
少尉尊敬地:“小凡君,你的回答让我们深感愧疚,只是我们现在也非常的茫然,如果我们真的缴械投降,国人是否会真的原谅我们,我们还能活着回日本吗?”
吴小凡说:“这一点你们应该放心,因为根据波茨坦公告和在芷江签订的洽降件,国政府对放下武器投降的日军士兵不再追究任何罪行,何况这场侵略战争的始作俑者是日本军国主义,你们虽然是这场战争的参与者,也充当了屠杀国人民的急先锋,但你们既然已经接受无条件缴械投降,那么也证明你们在反省过去所犯下的罪恶,国人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一定会尽快安排你们返回日本,但那些直接策划和指挥这场侵略战争的军国主义分子一定会受到正义的审判。”
藤原走到大家跟前说:“四年来我一直在反思自己在国的所作所为,一件件血淋淋的往事无不是我们屠杀国人的罪状,象我这样的人本应该受到审判。但你们应该相信小凡君的话,国政府和人民不会为难你们,但也希望你们忏悔自己在国所犯下的罪孽,只有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才能在心灵真正做到反思。”
少尉立正道:“嘿,我们一定会认真地忏悔。”
猛然,藤原痛苦地按着胸口一阵咳嗽,并急忙掏出手帕捂着嘴巴。
吴小凡和秋野赶紧搀扶着他,可瞧见他嘴的血迹时惊得叫道:“先生,你怎么啦,秋野,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野忧愁地:“先生四年来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座小院,他生怕有人趁他不在家时强行霸占了你的房子,再加牵挂着你的生死,已经忧郁成疾吐血多次了。”
吴小凡心焦地:“父亲,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三毛,去医院。”
藤原流着泪摇头道:“小凡,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别说了。”吴小凡抱起他往外走,邹三毛赶紧跑出去拉开车门,秋野帮着把藤原放进车坐下后也急忙车,邹三毛开车走,日军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