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尾声(5)(1/2)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只是黄凡的临时办公室却一直亮着灯光,他和邹平、孙所长认真翻阅了八百多名战俘的档案,希望能从找到日军七三一部队埋藏细菌和毒气容器的直接参与者,可这些材料都不是原始档案,是他们被俘后自己写的交待材料,然后再译成,两种字版本一同归档,所以也非常的简略,虽然每名战俘都有国方面的调查报告,但根本无法查清事实,算有几个是七三一部队的战俘,可调查的结论都只是外围警卫,难道在这些战俘真的没有了解真相之人?

第二天,黄凡提审了五个在七三一部队当过外围警卫的战俘,他们虽然不仅承认在七三一部队当过警卫,而且交待了把国人抓进去做细菌和毒气试验的罪行,但对投降时是怎么处理那些细菌和毒气容器的事不知道了,不过有一个细节引起了黄凡的重视,那是只要询问他们是否知道在战俘还有没有七三一部队的人,这五个人都慌忙摇头说不知道,反应非常的惊恐,这证明除了这五人外肯定还有人没有交待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罪行,并且还一定是他们的直接领导者,所以他们才不敢说,如果继续审讯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当晚,黄凡再次对所有的战俘档案进行,但不要孙所长和弟弟帮忙,因为两人不可能看懂全部的日,还他要看的是战俘自己所写交待材料的原原件,译本一概不看,希望能在这些原件找到一些疑点。邹平和孙所长只好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当黄凡完一份档案后,一人赶紧接过档案整理,另一人急忙递另一份档案。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高桥哲郎的交待材料时,黄凡在一段字发现了三个被钢笔画黑了的圆点,日的原是“1942年调入〤〤〤关东军司令部任少佐”,那么这划掉的三个字是什么字呢,是写错了字还是另有原因,如果是写错了字也不可能一下子接连写错三个字呀,可既然写错了的话为何又不换张纸重写呢。他便怪地:“孙所长,这些交待材料是在什么场合下写的?”

孙所长说:“这些战俘首先是被苏联红军押回苏联进行关押,新国成立后再以战犯的罪名押回来交给我们,但除了名单处没有移交任何档案,为了便于管理,我们只好让他们在进来的时候每人写一份简单的交待材料,当时因为一下子要用这么多的信纸,我们准备不充足,只能每人发三张纸,写错了字也只好划掉。怎么,你难道看出了什么?”

黄凡没有吱声,还是站起身把材料举到电灯泡前认真地看着三个黑点,在灯光的反射下三个黑点都有开始写好的粗线条,认真仔细地观看和辨认后,应该是“731”三个阿拉伯数字,他兴奋地笑了,由此可见高桥哲郎隐瞒了一些事情,这种改动是在仓促犯下的错误,说明其心里的害怕,看来要单独审讯了,只是对方恐怕已经从今天对几名战俘的审讯知道方在寻找什么,那么又该用什么方式与对手过招呢?

孙所长和邹平赶紧也伸着头仔细地观看,两人都喜悦地笑了。黄凡又重新坐下继续看着档案材料,头脑也清晰地有了一种判断,同时也做出了逼迫高桥哲郎认罪的方式方法,能不能奏效看明天的行动了。

1956年4月12日早晨,高桥哲郎被一名警察带出了戒备森严的大院,齐藤美夫和战俘们站在大院的操场里注视着他的离去,当他从值班室的小门出来,看到站在那的黄凡、邹平、孙所长时,他惊异地躬身道:“将军好,所长好!”

黄凡微笑着说:“高桥先生,感冒好了没有,还咳嗽吗?”

高桥哲郎感激地:“多谢将军的关心,在下的感冒已经好了,昨晚也不咳嗽了。”

黄凡说:“这好,我也能放心了。高桥先生,我是第一次来东北,想到处走走看看,可孙所长工作很忙,无法陪我出去逛逛,想邀请你陪我出去随便走走,不知行不行?”

高桥哲郎瞧着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将军之邀,在下深感荣幸,也不敢不遵。”

“请!”黄凡大步走到轿车旁钻了进去,高桥哲郎只能跟随车,孙所长来关车门说:“黄将军,早去早回。”

邹平提着公包在副驾驶位坐下后冲警察司机说:“走!”

“是!”司机按了声喇叭,开车驶出大门,站岗的战士立正敬礼。

高桥哲郎偏头瞅了一眼坐在那目视前方的黄凡,不安地:“将军,我们要去哪?”

黄凡平淡地:“别问,到了目的地你知道了。”

高桥哲郎也不敢再吱声,只能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轿车一跑奔驰进入城区,并直接开进了火车站的站台在才停下,赵警察跑步来拉开高桥哲郎一侧的车门说:“高桥先生,请下车。”

高桥哲郎钻出轿车,迷茫地瞧着站台的一列客车,乘客们都已全部车,似乎在等待着他们到来后可发车,他又瞧着下车的黄凡和邹平,警戒地:“将军,您要带我去哪?”

黄凡还是平淡地:“车吧。”他和邹平大步走向最后一节列车,赵警察押着高桥哲郎跟随在后,登车厢时,四名年青的警察和一名身穿铁路制服的年人立正向兄弟俩敬礼道:“首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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