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将错就错(1)(1/4)
1935年7月20日午,因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客人来光顾生意,吴长河躺在店内的竹椅歇凉时不知不觉睡着了,正在算账的吴小凡忙起身脱下外衣轻轻地盖在父亲的身。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在店门外静静地停下,一名年轻的国军尉匆匆从前排座位下车拉开了后车门,然后尊敬地挺胸立正。吴小凡愣愣地瞧着,自己家从来没有来个国军,而且心里对这些穿军装的人非常的反感,十二年前亲生父母是被这些穿军装的人无辜打死,亲眼目睹的惨状永远都铭刻在脑海里,只是国军跑到自己家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买东西?
一名身穿少将军服的年人钻出车来,他瞧着躺睡在竹椅的吴长河笑了笑,然后又走进店铺一声不吭盯着吴小凡。
吴小凡在这种时刻总不能装着视而不见呀,只能装着害怕的样子缩着脖子惊恐地:“长、长官,你、你想买什么,小店只、只卖杂货。”
将军瞧着他惊恐的表情一愣,威严地:“你是小凡吧,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一个大男人算看到一个将军光临小店感到惊讶可以理解,但不至于吓得连话都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了吧,难道一个盗贼的胆子竟然这么小吗?”
吴小凡这下真的惊得张着嘴不知所措了,这个当官的怎么会认识自己,而且知道自己是盗贼,猛然脑海闪现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那是师伯,因为十二年来家里每年都会收到几封师伯的信,地点却从广州到南昌、再从长沙到武汉,内容几乎千篇一律,一是报平安,二是问父亲怎么样,三是说自己在军队和家里的事,官衔也由连长一直做到了师参谋长,落款都是师哥魏怀,父亲收到信后都要认真地写回信,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他,并希望他回南京看看,但他都会在下一封信说,不当将军绝不回南京,只是父亲平常根本不提起两兄弟的事,自己也只知道两人都是孤儿,父亲还是师伯领回去拜师学艺才不至于饿死街头,所以父亲对师伯非常感激和崇敬,今天从来人坐小车和肩章有一颗金星、及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来看,应该是已经当了将军的师伯。于是惊喜地:“您、您是魏师伯?”
魏怀不高兴地:“叫什么师伯,叫伯伯,这样才亲热。”
吴小凡只好笑道:“是,伯伯,您好!”
魏怀高兴地一拍他的肩笑道:“哈哈,好!”
吴长河一下子被惊醒,睁眼一瞧翻身爬起,激动地:“师哥,你回来啦。”
魏怀伸手搂抱着师弟开心地:“师弟,我回来了,好想你呀。”
吴长河也紧紧地拥抱着师哥说:“我也好想你,想死你了。小凡,快叫师伯。”
魏怀松开师弟说:“不能叫师伯,听着不舒服,叫伯伯亲热。”
吴长河急忙点头说:“对对对,小凡,快叫伯伯。”
吴小凡笑道:“爸爸,我已经叫过了。伯伯,请屋里坐。”
魏怀说:“好!曾副官,把东西送进来。”
“是!”曾副官立正应道。
魏怀亲热地拉着父子俩的手走进后院,然后双手插腰扫了四周一眼,兴奋地:“师弟,不错嘛,有家有儿子,好!”
吴长河笑道:“我再好也不师哥,快请进。”他领着师哥走进堂屋让到位坐下,吴小凡赶紧忙从碗柜里着拿杯子和茶叶准备倒茶。
魏怀瞧着吴小凡仔细看了几眼说:“小凡,你长得可真帅,一点都不象你爸爸。”
吴长河笑道:“师哥,我不是在信告诉过你嘛,小凡的个子和长相都象他妈妈,可惜她妈妈一生下他死了。”
魏怀手一挥说:“好啦,过去的事别说了,有小凡这样英俊的儿子,你知足吧。不过师弟,你是怎么教小凡的,他看去胆子小得很,见到我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根本不象个男子汉,这样下去他会毁在你的手。”
吴长河父子俩相互瞧了一眼,他慌忙地:“师兄,小凡是有点胆小怕事,这也是他小时候被别人欺负造成的,现在已经好多了。”
吴小凡也赶紧端茶说:“伯伯,这事不能怪我爸爸,我的性格小时候这样了,何况胆小一点也有好处,出去干活时会更加小心谨慎,所以也没有出过事。”
魏怀笑道:“你们父子俩还真会为自己找借口,既然你自己都承认自己胆子小,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师弟,你对女人可是喜爱的很,怎样现在身边却一个女人都没有,该不是年轻时玩女人玩多了,才四十岁不行了吧?”
吴长河羞气地:“师哥,我不是在信对你说了嘛,我对小凡他妈有愧,再找个女人回来要是对小凡不好,那我还是人嘛。”
魏怀便冲着吴小凡说:“小凡,你爸爸为了你连女人都戒了,你这么大了,不为你爸爸想想?”
吴小凡笑道:“伯伯,我让我爸爸找个女人回来可他不找,不过南京城的妓院恐怕我爸爸都去过。”
吴长河吼道:“臭小子,有你这样说老子的嘛。”
吴小凡噘着嘴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我又没胡说。”
“哈哈!”魏怀乐道:“看来你们父子俩还是一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