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2/3)
去打开房门迎林妍磬进屋。
“磬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卢氏站起身来,将妍磬拉到身旁欢声笑道。
妍磬握紧卢氏双手,切切问道:
“卢姐姐昨夜哭成那样,我却不好当夜过来。索性今日早起,特意过来看看姐姐!那......那瑾画姑娘的事,姐姐且不要过分伤怀才好!”
“伤心自然是有的,好歹瑾画她......和其他的丫头不一样,原同我亲妹一般,早想着还要让祈年收房的,只可恨那岳英......”
卢氏正要说出岳英豪之名,一时间又住了口,她停了停,笑对妍磬道:
“罢了,斯人已去,只得罢了。我同夫君寄人篱下,也不能为她多做什么。只求那岳家能妥善安排她的后事,便也算是尽了心罢;也愿我那红颜薄命的瑾画妹妹,在九泉之下能安息瞑目,下世托生个好人家,不再白白受人欺辱......”
妍磬见卢夫人说到愤恨处落下几滴泪来,亦不免悲怆,细想想,这凡事思虑周全的林家二小姐又生发出几许愧意,她顿了顿,轻声叹道:
“岳......那岳英豪,我原以为他只是油嘴了些,或许行事教养还是好的,如今看来,竟也是个纨绔之徒,下流之辈,我......我......我也是说不出的苦......”
妍磬先前悲中有愧者,正是那岳英豪乃其日后夫婿;眼下泪流所苦者,亦是哀叹其许配之人竟是那岳英豪之流。
卢氏见状,忙为妍磬拭去泪水,她沉沉劝道:
“妹妹的苦楚,做姐姐的自然明白。妹妹眼下也不必伤心,既然妹妹提到那岳英豪,我这做姐姐的就不必顾及那许多,非得劝劝妹妹几句才好。依我看,你同岳英豪这桩婚事,是断断做不得的!”
妍磬听罢,长叹一声,哀戚回道:
“眼下我如何不知道这桩婚事是做不得的,可两家已经定下婚约,我林家又遭逢变故,为了我父亲,我也不得不......只可叹现如今,我也只能在姐姐这儿闲话几句......别无他法罢了。”
卢氏见妍磬少有如此哀愁之状,她轻轻将其抱入怀中,柔声软语好言慰藉道:
“磬儿妹妹才貌无双,怎能委身于一介狂浪好色之徒,日后一定得嫁得如意仙郎。眼下只不过是一纸婚约,还做不得数,只待时移势易,咱们再另作文章!”
【三】
大明府府台许世康又匆匆忙忙往颐寿堂赶去,进得堂屋大院,却被那岳盈福一把拦住:
“李大人匆匆忙忙的,又得了什么喜报,赶来邀宠啊?”
“哪有什么喜报,前线军情紧急,那许国芳重整兵马都要过江来了,大管家这会子还拿我取乐!”
岳盈福听罢,只冷冷一笑,他摆手朝那颐寿堂正房指了指,低声说道:
“徐总兵早早地就跟老爷子说了!这会子,他们正议着呢,估摸着也得半个时辰了。李大人您这回,可是来晚了!”
“好个徐元杰!”
许世康听罢,满眼不悦,转念,又愤愤问道:
“那里边还有旁的人没有?”
岳盈福懒懒笑道:
“都是老爷子手下的几个将军,连同赶来侍疾的七八个干儿子。尽是些武将,许大人您这文官怕是进去了也说不上什么,这会子还是放宽心,在这外边透透气得了!”
“你们这起饭桶,平日里个个能言善断的,如今怎么没一个拿得出主意,连许国芳那老匹夫也治不了吗?那侯世宣又是个什么玩意儿?非要我这老骨头亲自上阵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吗?”
“喏!您可听见了?老爷子雷霆之威正盛,咱们还是外头候着的好。”
许世康听屋里传来岳明娄斥骂之声,不觉心惊胆寒,他想了想,又问道:
“老爷子方才说的那个侯世宣是何许人也?朝廷不是只派了个许国芳来吗?”
岳盈福走进些,低声回道:
“听说是那领相张鸿慈的得意门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他带兵镇住了北边起事的那几路人马,这才让许国芳得以抽身挥军南来。”
“怪道老爷子发怒,原来横生枝节。也可恨那腾云公黄鹤翁冷眼观战,竟无一人出手相助,怕是个个都想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也未可知呀!”
“谁说不是啊.....”
岳盈福正要附和许世康之言,却见白祈年此刻正偏偏走来,只看他近前致礼道:
“见过许大人,大管家。有劳大管家通禀一声,晚生有要事求见岳老太爷!”
不及岳盈福回话,那许世康冷冷笑道:
“我这儿还在候着呢。不知道龙王爷又有何要事!”
白祈年见许世康言语傲慢,且不予理睬,只向岳盈福笑道:
“有劳大管家通禀一声,只说晚生有良策,可助岳公退去北来之兵。”
许世康听罢,又冷冷讽道:
“这是我大明府自家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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