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是处子,就是麻烦(1/2)
砰的一声,酆岳用脚踢上门,扛起水萦往床榻走去。又是砰的一声,水萦被狠狠的扔在了床榻上。
“就是本世子待你太好了,你才敢如此放肆!”
说罢,酆岳开始解自己的衣裳。那一刻,水萦在他眼中再也找不到疼惜二字。
慌乱中,她靠在墙角,掏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双手紧握在胸前。这把匕首,是她为了提防不规矩的客人,准备的。没想到,第一次,被赫连役夺了去。第二次,竟是面对着他。
这个她曾想一生一世的男子。
“多少次,你对本世子投怀送抱,来了青楼,倒学会矜持了?”一把匕首根本阻止不了酆岳。他拂袖打落,欺身而上。
“世子来青楼,怕是康亲王不知道吧?”水萦急忙说了一句,见酆岳僵住了,急忙大喊:“刘妈妈,刘妈妈!”
刘妈妈迈着急促的脚步,走进了房间。门外,还有一群赶来看戏的姑娘。
水萦急忙推开酆岳,下床,躲到了刘妈妈身后,委屈道:“刘妈妈,这位客人不给银子,就想欺负紫墨。”
“这怎么成!”刘妈妈立刻来了气势。自己的摇钱树,怎么能给人毁了。
酆岳下床,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身看向水萦,冷笑一声:“你当我付不起银子?”
“公子自然付的起银子。”水萦笑道:“刘妈妈,这位公子可是有很多银子的。你就同意了吧!他可是康……”
“闭嘴!”酆岳怒斥一声,拂袖而去。
见紫墨乐意,刘妈妈很是高兴,正在算着多少银子合适的时候,眼前一个人影飘过。
“哎,公子我还没说多少银子呢!少些也可以,一万,八千……”
人走远了,刘妈妈的声音也蔫了下来,气呼呼的看向水萦,“他怎么突然不同意了!”
“我怎么知道!”水萦将刘妈妈推了出去,落了闩,转身走到窗边,看着一个人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只是一段插曲,水萦依旧按照原定的计划,一步步的走下去,状元花魁的名声,在京城的名气越来越高。
酆岳没有再来过,只是赫连役时常会来此会友,听琴。偶尔会叫到水萦抚琴,却从未同她说过一句话,仿佛他们从不相识。
一日,他又叫了水萦抚琴。这是第一次,房间里只有赫连役和饶水萦两个人。
赫连役坐在桌前,默默的看着帘后的女子。水萦微微低着头,安静的弹琴,并不曾感觉到男子的注视。
“少主,王上来信了!”游戈推门而入,瞥见水萦,微微有些诧异,命定道:“你出去。”
琴音断,水萦站起来,正要出去,赫连役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坐下,接着弹!”
说罢,他拿过游戈手中的信,吩咐道:“你出去守着!”
“少主!”
游戈急切的喊了一句,余下的话还未说出,被赫连役冷冷的打断了。
“出去!”
“诺。”游戈瞥了一眼水萦,不情愿的出去了。
什么书信,这么紧张?水萦觉得那眼神很是戒备,且杀气腾腾。铮的一声,琴音再起,管它什么书信,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赫连役从信封中,拿出一封小的信封,放入怀中,然后拿出了外面信封中的信。看完后,他走到烛台旁,将信放于火焰上。
“什么人!”
赫连役惊喊一声,从窗户追了出去。游戈推门而入,也跟了上去。
屋中只剩下了水萦一个人。
琴音断,水萦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那张未烧尽的信纸走了过去。
“康王此人狭隘,不足为信。吾儿可以用他挑起皇室内斗,但误深陷,留下痕迹。切记,太子才是你的劲敌。父赫连勃亲笔。”
书信上方基本已被烧毁,但落款处很是清晰。
挑起皇室内斗,西陵想做什么?赫连役想做什么?
水萦拿着残缺的信纸向火焰上移动,火苗渐旺,她猛然收回了手,将残缺的书信紧紧握在了手里。
还好,信没有烧毁!
水萦回房间,将这封残缺的书信藏了起来,尽管她没有想要用它。
……
殿试放榜前一日。
刘妈妈喜滋滋的来了水萦房间,带着一名和水萦身形相似的女子。
“明日她替你卖初夜,今日你们商议一下,别出了岔子。”刘妈妈嘱咐了几句,开始绕到了钱上,“她既然是替你的,这银子,自然应该从你的一成里面出。”
“好!”水萦很是爽快的同意了。
“那就好。”刘妈妈喜上眉梢,吩咐那名女子,“你去把绿琴叫进来。”
叫她做什么?水萦疑惑。
绿琴端着红漆盘走了进来,那名身形和水萦相似的女子也跟了进来,掩上门。盘中有两个小瓷碗,一摞牛皮纸,一只刷子,还有一节白绫。
刘妈妈道:“明日你得让所有人认定你是处子,所以要点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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