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遇见(2/3)
“你方才,手在抖。”南宫昭淡淡地道。
朱璺静静地看着面前严肃南宫昭,忙解释道:“只是因为大家都在歌颂昭叔叔的战功,宜安,是担心昭叔叔被人识破身份。”
朱璺呆了呆忙找个南宫昭易于相信的借口。
南宫昭的幽眸仿佛能洞穿她的心,风轻云淡地笑道:“是这样吗?宜安,你害怕只是担心我被百姓们认出来?”
朱璺微愣,颔点头。
南宫昭终于没有再追问这件事,男女之事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在里面,点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还没有这么傻。毕竟不是十五岁少不更事的女子。
南宫昭见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再让她窘迫,与她并排走在路上。
一路花灯相伴。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静静地走着赏着,走马观花一般,却又煎熬难耐,自从与明康确定了关系后,再同南宫昭走在一起,朱璺感觉像犯罪。
朱璺故意放慢脚步,微微落后于南宫昭,走在他侧后,然后悄悄地偷看了一眼他俊美的面庞,他幽深的眸子下投出淡淡的阴翳,更显得那眸子的深邃。
深不可测抑或是变幻莫测,反正是捉摸不透。
不时走过的三两路人还在津津乐道着他的战绩,谈论着他用兵如神。
南宫昭听见了也仿若未闻,双手反剪在身后,不断地摩梭着他的玉板指。
他悠闲地踱着步子,因为微微地前,朱璺走在后面,就有看花灯的年轻男子看到她,仿佛邂逅一般,叹道:“真是漂亮!”
耳边传来这声赞叹,正在观察着南宫昭的朱璺还以为是某个士子在说花灯,就好奇地扭过头去,说巧不巧地与那个男子的目光对视上。
那男子脸色微红,上前一步就要作相见礼,朱璺的胳膊就就南宫昭猛地拉起,没等那士子话,南宫昭已经把身子小巧的朱璺拉至自己的身边,嗔怪道:“好好走路。”
朱璺圆脸一红,身后的士子虽然没有结交上朱璺,忍不住流连着朱璺的倩影。
朱璺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要不然南宫昭误会是她有意结交人,想了想,道:“昭叔叔,方才那位士子说了一句说,我以为是说花灯,就好奇看看是什么漂亮的花灯,想不到他是在说我。是他误会了,以为我有意于他。”
“现在的士子就是自作多情,以为改成考试,就能一朝登天。”南宫昭看着旁边的花灯漫不经心地有感而。
考试改变了九儒十丐中读书人的命运,让那些寒门庶族也有了攀上贵族阶层的机会,虽然机会渺茫,但是读书人从此挤破了头,哪怕是读得满脸褶子,满头苍,一贫如洗,也在所不辞。这和现代的公务员考试有什么区别?朱璺想着叹了口气。
南宫昭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停在旁边的小摊边,看着摊前挂的花灯,淡淡道:“为何叹气?”
“我只是觉得昭叔叔说得很像公务员考试呢。”
“公务员考试?”南宫昭回头,奇怪道,
朱璺忙解释:“就是为当官的考试。”
“原来如此。”南宫昭依然淡淡的,拿起摊前的小琉璃花灯看了看,那花灯如碗般小,可以置于掌心,里面着光,好像是一种能光的液体,摊前的小贩极力推销着花灯,试图让看起来身世不凡的贵人买下。
南宫昭无声地放下,再次拉起朱璺的手,朝前走去,边走边道:“品相差了点,过几日叔叔另送一个给你。”
朱璺忙道:“我不要,昭叔叔上次给的已经够多了。”
万万想不到,南宫昭待她心细如。
朱璺心里慌。
南宫昭为何对她有种怪异的感觉,不似义女义女,倒有点像,男女之情。
她咽了口水,担心地看了一眼南宫昭。
前面的石拱桥边被拦住了,说是刚刚有位公子在这里失足落水,南宫昭不置可否,他望了一眼站在岸边的衙役,那衙役正在着人去搜,猛地回头看见昭将军,眨眨眼睛,似乎在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衙役愣了一会,忙上前揖道:“大将军夜晚至此,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差点没认出来。”
南宫昭语气极淡:“生了什么事?”
“将军这里现了东月人细作,那细作跳了河,小的正在搜捕。”
南宫昭淡淡地应了声,就叫衙役退下。
“想不到东月人无孔不入。”旁观者七嘴气的士大夫,而不是手上沾满敌人鲜血的将军。
夜市里叫卖声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地两个人就走到了朱雀桥一带。
南宫昭看了一眼旁边的酒楼,道:“这家的酒酿圆子不错。”
他说着就踱步进去,由着店堂领至二楼临街的雅间。
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朱璺跟了上去,道:“昭叔叔常来这里?”
落坐后,打开的窗子外面就可以看到对面的玉楼春。朱璺微红了脸。
“还记得上次,你误入对面的事吧?”南宫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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