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问罪(2/3)

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炎公子说。”

“想要私下说。好啊。满足你。”南宫炎心不在焉道,“苏三跟着朗月这丫头离开。”

“是。”苏三说着就先退开了。

朗月始终有些不放心。

她看向姑娘,心生犹豫:“大公子现在心情不好,什么事都会做出来,姑娘,奴婢不能离开您。”

南宫炎怒极反笑:“呵,你这个奴婢倒是忠心护主呢。我现在若伤了宜安乡主,我父亲还不要找我算账。你大可放心,即使要伤害宜安乡主,也不能让你们知道我是凶手。”

南宫炎的话语听起来很轻松,但是这个反常的态度令人讶然。

朱璺咬了咬唇:“朗月你退下。”

朗月进退不是,很是尴尬。

南宫炎的话她不太相信,此刻他就想报仇吧。

最终她还是禁不住南宫炎的压力,退到了不远处。

南宫炎走近来,咬牙切齿道:“宜安,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再无旁人,有什么话,你我都不必再藏着掖着,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朱璺的脸色变了。

依南宫炎的聪明才智,不可能因为一幅画就怀疑她对昭叔叔有别的心思吧。

“炎哥哥,你到底在气我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这样兴师问罪?”朱璺客气地问。

“呵,敢做不敢当!”南宫炎嗤之以鼻,鄙夷地看着她,“你做的那些丑事,还要我一件件数落出来吗?宜安,你还想要把那一桩桩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才承认你有意破坏我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你做的这些连承认都不敢承认,原来是等着我兴师问罪?”

朱璺看着他略激动的表情,感觉到了他的烦躁,可是他说的这些,她真是太无辜了!

今日不说清楚,日后怕心里膈应,再也得不到谅解了。

尽管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他如此生气。

她想起朗月方才说的蛾黄女英图的事,忙道:“我上次画的美人图里人都是王夫人,并不是什么蛾黄女英,那是别人杜撰的。”

“是不是,再追究有什么意思呢?有人怀疑就说明容易产生歧义。宜安,我以前可真小看你了。原本以为你喜欢年纪相仿的,明二公子入不了你眼,士子多得是,可你太重口胃了,连可以当你父亲的长辈也要染指。”

朱璺被他的话说得气结。

不管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听,只想当然地按照他自己的理解来歪曲别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你说的这些,都是气头上的话。我不同你追究。但是请你不要再污蔑人。”

“污蔑?”南宫炎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啊,没有证据,你就可以说是污蔑。你的脸皮真厚,我真是佩服你,不用吹灰之力就把我母亲赶尽杀绝了。”

朱璺定定地望着她。

南宫炎情绪激动地盯着朱璺。

“你母亲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朱璺冷冷地问。

南宫炎注视着她平静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啊,你既没用刀也没下毒药,人又不在跟前,我母亲的死跟你有什么有关系!”

他说着笑着,然后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洞,“可是你杀人不见血,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若不是你,我母亲会自杀?若不是你,我母亲怎么会与父亲争执?一切都因你而起。”

朱璺凛然。

南宫炎的目光里噙着泪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将快溢出眼眶的泪水倒逼回去。

“你母亲与父亲不和,与我何干?”朱璺冷冷道。

“难道他们的争执,就必须由我来调停吗?他们是长辈,我在你们南宫府眼里算什么,可以受你这样抬举,要时刻管着你母亲的生死?”

她冷漠无情的话激怒了南宫炎。

朱璺却仍然冷淡地道:“原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地位重要到掌管着你母亲的生死!”

话里含着无尽的反讽。

南宫炎气结。

将倒逼回去的泪水咽下肚子,“你有什么好,我父亲竟然对你比亲生的还好!”

“至少比你好。到了这个时候你只会怨天尤人,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把你母亲的死归结到我的身上。我何德何能,能让你恨得咬牙切齿!”朱璺淡淡地道。

南宫炎厌恶地看着她,她也瞪着他。

彼此的眸子里都有火光在跳跃。

南宫炎见和她说不了理,反而被她教训一顿,想到母亲的死,心里更加难过伤心。

朱璺盯了他片刻,以为他不会再接着说了,站着也是无聊,就转身要走。

这时,南宫炎又突然道:“我叫你来,就是想讨个说法。想不到你给的说话,依然是大言不惭的嘲讽。”

“是因为你羞辱我在先。”朱璺冷冷地盯着她,“你母亲死了。我很难过。毕竟我也经历地同样的痛苦,但是你凭什么把所有的罪过都迁怒到我的身上!你扪心自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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