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1/2)
这个.说别人像这样沒日沒夜扯犊子的事儿.高太尉可以泡杯茶细嚼慢咽跟你从秦皇扯到汉武.再从汉武扯回秦皇.宫闱床上那点破事儿.她如数家珍.
可.现在.轮到她自己扯了高太尉哑口无言.如果硬是叫她下个结论:这真是痛并快乐着.
抵死缠绵的时候.高太尉实际上在思索这样一个问題:酒与纵欲之神狄俄尼索斯是从宙斯的大腿中重获新生.一个如此有力量又如此暧昧的部位生长出的命脉怎得不恣意妄为.纵欲于慈悲与残忍之间.这难道不就是人性的本质
能一步登天思考至这样一个深度的问題.就太尉而言.不突兀.太尉的本质.越癫狂越理性.越荒淫越深沉.像个掉进花花世界的爱因斯坦.
她不禁低下头去看正缠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腿.结实.修长.
她还能感觉到正浸泡在自己荳蔻蕊花里的二祖宗半软半硬.调皮捣蛋就是不愿意出去.
太尉更垂低了脑袋.往自己胸口前窝.羞涩也享受.难堪也迷茫.
“高犰.”
龚晓跃喊她的名字.她脑袋更往下窝.
谈不上要死要活.扯犊子这事儿本身.刚才也说了.她也有享受.再别里别扭像个小媳妇也不是高太尉的性格.
可是.又不能完全当个坦荡事儿给接受了.像人冷艳傲女.或者.豪放豁达女.过去了就过去了.坦坦荡荡.也不可能.
所以.她只能本持着高太尉特有的矫情能躲一时是一时.
她越往下窝.他挤在她的耳朵畔跟着她往下窝.两个人不知如何个姿势纠结成一团.她越窝得很.身体越蜷缩.下面的蕊蜜就越收缩.龚晓跃跟着她这一缩一紧间欲仙欲死.
用了太多“欲仙欲死”.
确实也只有“欲仙欲死”能形容.
一个女人在你的身下辗转承欢.天生一幅绝品名器.又会缩.又会叫.还要男人怎样.除了先做死再升天.还能怎样.
死犰犰.做油滚虾啊.都转了一个整圈儿了.自己啜不过.终于趴着露出嘴巴大口大口啜.
头发把眼睛.鼻子都蒙着了.只露出嘴巴啜.
龚晓跃相当于成背cha式连着她.你说她要不要人命.还在一紧一缩.
龚晓跃挤到她的唇边亲她的唇.她不愿意.头又一转.移到这边.龚晓跃就追到这边亲到了.她轻轻哼哼.好听得叫人起鸡皮疙瘩.
龚晓跃怕压着她.人稍往一侧滑下一点.手抚着她的背.光滑细腻.
犰犰被亲得透不过气了.“呜呜”两声儿.龚晓跃放开了她.顺便帮她小翻了个身儿.又压在身下.下面紧连的部分终于分开.二祖宗红通通地躺在她的小腹上.
两人面朝面了.
她在他的身下急促地啜息着.眼睛能滴水.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犰犰脸一侧.还是不敢直视太久.
龚晓跃眼睛不移还看着她.
不是说跟一个女人上了一次床就让他着魔成如何.
也不是说跟她这样像生命的尽头般死活相依地做天做地.就不恨她了.
男人为欲而生.却还不至于一次欢愉就至死不渝.
只不过.
她确实是唯一一个二十來载给了自己纠结到如此难解之情绪的女人.
想好好看看.想好好看看
真的不漂亮.
眼睛不够大.
鼻子不够挺.
嘴巴倒是个美人样儿.惹人怜
但是.组合起來.
有些时候确实.惊心动魄.
譬如.那次在和平饭店.她一回眸万种风情.
譬如.昨天她开车.专注.一种很迷人的大权在握.
譬如.她在自己的身下.就像这一刻不知如何是好.又迷茫又娇艳.又放荡又纯情
“会不会喝酒.”他突然问.
犰犰一下扭过头來.“茅台吗.”
糟糕.她是个酒篓子.好死不死.她爱茅台.
刚才抵死缠绵里.她就迷迷蒙蒙看了好几眼那茅台.叫她傻笑.
龚晓跃不否认.确实有点错愕.
她眼中在放光.
慢慢.晓跃眼里也放光了坏光.
撑起一只胳膊捞过一瓶茅台.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说这女人有不有趣.她那眼睛喏.就跟着瓶子转.
“你很会喝.”
她还摇头.“不会喝.”眼睛还盯着瓶子.末了加了一句.“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龚晓跃手握这瓶子颈按在她头侧.说实话.一个**后的男人酒酣胸胆.又是如此慵懒地俯视着你尤物啊.
却.
同样**后的女人不看活尤物.她着迷酒尤物
“它是真的”她扭头去看茅台
贪酒.贪吃.贪喝.贪欲.
这个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