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战乱(1/3)

人生在世几十年,弹指一瞬间,应天顺命数十载,到头皆成尘埃!

人这一生短短几十年的光阴,有人说这是天命,人生死有命,天命不可违,谋事在人可成事在天,什么都要天说了算,偏偏有人不信命,可到底什么是命,什么又是天呢?“我命皆由我,天岂能改之,我天自由我,天即由我为,我要逆天道,命属于我自己,我要逆天道,我自己才是天!!斩尽天下恶人,以正我天道。

第一章战乱

八月的天已经非常的炎热了,而南方的八月更是热的让人窒息,早上的太阳刚刚出来就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好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烤焦,地上的水汽被蒸腾起来让起早下地农忙的村民大口大口的的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心与忧郁,因为此时天下已经大乱各方诸侯并起,战乱不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战火就会燃烧到这里。

杨西村村东头的铁匠铺里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这是方圆十里唯一的一家打铁铺。此时一个赤裸上身,浓眉方面且面色刚毅浑身肌肉结实,皮肤黝黑还带有些许伤疤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正在抡起铁锤用力的敲打这炉边的一块烧红的尺状精铁,好像对这炎热的气温与他无关,每敲打一下身上的汗水都会伴随敲击被震落,头上不停的流下的汗水滴落在打铁炉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铁块被像面团一样折叠,然后加热敲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铁块被敲打成型了,是一把剑的形状,这时男子快速的用一把小刀在手臂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将流淌出来的血液滴落在剑坯上,剑上冒起一股绿色的火焰,紧跟着用铁钳夹起铁剑放入炉旁的水桶中,滋滋声伴随着水被烧开时的气泡和蒸汽弥漫了整个铁匠铺锻造台。

这时从屋内走出一名身着粗布蓝色花纹上衣蓝色粗布裤子脚穿粗布鞋面容较好的年轻少妇

“当家的成了吧。”

“恩,成了。这天外黑铁实在难炼,颇费了我一番功夫,不过总算打造成型了。”

“看把你高兴的,等会小儒从山上回来看到你给他打的这把剑一定非常高兴,来先喝碗水,擦擦汗。”少妇说着把一碗水和一条粗布毛巾递给自己的男人。

男的姓王名精诚是这一带有名的铁匠,女的姓吕名青,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叫王儒。平时夫妻二人一个打铁一个织布,儿子今年十四岁,白天跟随村里的几名猎户到山上打猎,别看年纪小可自幼跟随父亲学了几手外门功夫,身体矫健,虽然不能以一当十,但上山打猎遇到危险自保是没问题,另外还有村中几位猎户照看,夫妻二人倒也能放心让他上山,晚上回来还会跟随父母读书识字。

王精诚祖上在朝为官是名武将,功夫了得立下赫赫战功,但为人耿直得罪了朝中重臣,后被陷害,随没丢性命但是一直不被朝廷重用,一气之下辞官返乡,后几代因经营不善直到王精诚这代家境已经没落,所以在十多年前搬到此处做起了打铁的生意,现在一家三口虽然不太富裕,吃喝不愁日子过得倒也舒服自在。

傍晚时分太阳好像很不情愿落到山下,依然火辣辣的挂在西边的山头。

“爹我回来了,你看我今天打了什么。”一个14岁的男孩跑进铁匠铺,这个孩子正是王精诚的儿子王儒。小孩眨着一双明亮而带有兴奋又有几分坚毅的眼神看着父亲,这时母亲从里屋出来,笑着对孩子说:“是不是又打了不少野兔。”

“才不是呢,今天我打了一只獐子,费了我老大的力气才把它杀死,从山上背回来可把我累坏了,现在放在院子里呢。”

“呵呵,不错有进步,走去看看。”王精诚说着一家三口一起走出铁匠铺来到外边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就是用荆棘树枝围成的简单院落,之间一头死獐子放在院子当中。

“爹,这獐子皮给你做一件皮衣不错,剩下的可以给我娘做一双鞋,冬天穿上一定非常暖和”王儒略带骄傲的脸上笑的更加灿烂,深为自己能为家里和父母出力而高兴。

“好孩子还是给你做件皮衣吧,冬天上山,天寒地冻的穿上更保暖,你原来那件已经破的不行了。”吕青一手摸着儿子的头一手给他擦脸上的汗水。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数不少。渐渐地从接近的军旗上看清了来人,居然是云龙国的云骑。

云骑在云龙帝国是出了名的凶悍,为云龙国立下赫赫战功,但是对待老百姓也非常的残忍,经常抢夺百姓的东西,稍有不顺非打即杀,是云龙帝的直属骑兵,各地官吏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老百姓一直敢怒不敢言。王精诚看见这些人心里就是一紧。暗道:“正直云龙与西蛮交战之际,云骑来我们这一定没什么好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