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宫宴（1/3）
程大山这次回来住了没半个月就又走了，到了十月份又回了一次长安。
“怎么这么晚回来，过年前不走了吧？”程大山到家已经是半夜，孙氏披着衣服给他亲手煮了一碗面，等他吃完了才问了他几句。
“明天就得走，有个差事往返个话。”
“这么急？”孙氏微皱一下眉，将来他拉到床边，“我看你这身上脏的，又有一个月没洗了。今个儿我就不催你了，你且躺会儿，看着点儿子，我往给你弄点热的明天你带着路上吃。”
“别介，让下人往忙，我又不挑嘴。”程大山拉着她的手，笑咪咪地问：“你真不嫌我脏。”
孙氏白了他一眼，老夫老妻的久久见上一次，哪有这工夫嫌他。
三姐妹是第二天过来正院请安时才知道程大山回来过，不过天没亮就走了。珠花正想着程大山这回来往促的莫不是工程出了什么事，抬头见孙氏正在揉腰。
“娘，你腰怎么了，肠子半夜又闹了？”珠花问道，马上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孙氏为难地点点头，金花和银花倒是真没有多想，还凑到肠子身边逗他，说他晚上怎么那么爱闹。
“爹下次什么时候回来？”珠花马上找了一个话题，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散了，珠花甚至都没来得及问程大山这次回来是忙什么。
过了些日子，珠花听说挖好的河道有一段修了个新港口，朝中还派了兵往试船。她想不通为什么不找一些当地的乡绅富商试船而是找兵士往，难不成是怕人闹场，直到了第二年开朝，珠花才从皇上的诏书中拼出一个事件。
诏书上说，往试船的兵士遭遇了前朝余孽，负责的将领顺藤摸瓜除往逆党后，还找到了一个被逆党侵占的银矿。珠花倒不感到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估计皇上是事前知道了消息才派兵往试船的，至于他怎么知道的……珠花不由想起增进长安的程大山，难不成这事还跟她家老爹？他这又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珠花倒不算猜错，这事还真和程大山有关，而且还跟李叔李婶有关。
河道开挖之后，想来河道找活干的人还不少。往年遭灾的人好不轻易在故乡熬过了严冷的冬天，朝廷体恤也给他们分了粮种，但是在粮食收上来之前他们也得吃喝，哪怕山上有野菜，但也经不起那么多人采挖。为了省下一个人的口粮，也为了赚点小钱，不少人就往挖河道的处所找活干。
程大山不嫌人多，来多少人该怎么管都有章程。只是来投奔的人中，除了农户，还有衣着破败的乞丐，他们很多都是想来混口吃的却不想做活。老黑极看不习惯这些人，不爱收留他们，因他生得凶狠又拿着鞭子，乞丐们被他赶了马上也就跑了，当然也有不肯跑还求着老黑收留，指天发誓自己会好好干活。老黑不信，正跟这些人推搡，程大山便途经。
一般老黑训人，程大山为了给他做面子，从不当着外人说他，私下倒会劝他凡事留一线。老黑面上应着，心下却不听，他感到程大山心软，正由于他心软，有些恶人就得由自己来当。这次老黑教训乞丐，程大山也没想着管，只是老黑把乞丐推开时，程大山瞧见了那乞丐的长相。尽管是极普通的长相，程大山还是感到有几分面熟，他这些年见的人多了，一时没想起来，倒是那乞丐认出他来叫了他一声。
“小姨父？程家小姨父？”
这世上叫他小姨父的只有一个人，他马上就认出来这是孙氏的表姐也就是李婶的儿子李梁子。
李梁子是李叔李婶的独子，在村庄同龄的青年中他从小主意多又义气人缘也不错。当初赋税增多，又逢天灾，他头一个想到做些小生意。由于家底不丰，他能做的生意未几，但是为了快些来钱，他便选了走商。正好程大山走镖的时候认识一些商队，便把李梁子先容了过往。
那时的李梁子才十五岁，脸圆圆的脸带着点双下巴，身上的衣服尽管洗得发白却一向是干净的，皮肤有些黑却比村庄很多汉子白净得多。这样的李梁子当时还是很多姑娘心仪的对象，她们尽不会想到他会变成如今这样蓬头垢面瘦到脱形。
程大山把李梁子带回往后，把这些年的事大致问了一遍，还筹备回长安时带上他，将他带到大庆给李叔李婶。可是李梁子却不批准，一直说回往会给他们丢脸，他宁可在河道里干活也不肯回往。就这么拖了几天后，李梁子创造程大山的官位不小，才跟程大山说了一个他之前隐瞒的事。
要说他当年也是真倒霉，随着商队往运货，碰到山贼也就罢了，还被山贼捆了卖往给人家当苦力挖矿。他一向是个机灵的，一面挖矿一面却在找机会逃走，只是矿山实在看得严，他一直没找到机会，直到前些天矿场出了一个事故他才趁乱逃出来。尽管逃了，他却不敢回家，生怕给家人惹祸。这些年他在寻找机会逃走时，探听到这个矿是国舅瞒着皇上开的，他不想参和到皇家的事里，只想保住生命。
挖了一段日子河道后，他总算知道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初的皇上了，连姓都改了，他这才敢把这事告诉程大山，程大山知道后，跟秦三一起往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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