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猩红的囚眸(1/6)
查无果。
看着出来的结果,黎慎呆愣着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点地头绪,这个人在哪里去了哪里,或者说哪怕前几日她入宫,都不曾有人察觉,就这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黎烬和念辛的动向呢?”
“回主子,每次他们都是在外面的酒楼跟季晴见面。”
黎慎神色不变,又问道:“洪尊去向呢?”
“属下无能。”
座上男子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退下去,“季晴。”提笔在纸上落下两个字,反反复复地看,反反复复地念,最后熬不过心里的那丝丝屡屡莫名其妙的情绪,离开了屋子。
时日在一点点的过着,季晴最终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再出现,连念辛他们也不见。
“再有一日的催化就成了,慎太子,多谢。”不知为何,那日之后,念辛对黎慎的态度好了太多,不再言语激烈,不再怒目相视,也许只是因为黎慎帮着她催熟了金蚕。
“无妨。”黎慎收回内力,看了念辛一眼,“你确定要跟着皇叔了么?”
“嗯。”女儿家的素手拨弄着餍足的金蚕,偶尔从指尖滴下一滴血珠子来,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身旁的黎慎未在有言语,只是待了一会,轻着脚步离开这堆满瓶瓶罐罐,满是药草味道的房间,想来他不用再来打扰这位如今有了归宿的姑娘了,季晴的离开也许就是因为她惦念着的人已经有了委身之处,江湖之大她手握儒门与杀门,将来断草按照万重的性子也断然会交付于这个女子。
恐怖么?倒也不至于,相比较起来,儒门虽然在江湖中名声颇为响亮,但其实门中的异士不多,问鼎天下还欠些火候,而断草也仅仅只是涉及到普通的武林,不干涉异人群※以,季晴不会回去断草。
异人群体最为活跃的地方就是上尊国,她必然还在乘国,可是乘国土地辽阔广袤,说着是掘地三尺,但当年她能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东躲西藏不被发现,如今身法诡异更是无迹可寻。
黎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她出来,但自那晚她身影出现,将自己记忆拼凑完整之后,脑盒此女的一颦一笑便越来越清晰,挥之不去。
蛊,居然在她这道关,失了效。
忘情蛊的脱落不是因为它日子到了,而是因为失效了,宫里几位蛊师皆受重创,黎皇知道消息后,连夜召了黎慎来御书房。
“为父知你放不下,但慎儿你要明白,黎家的江山,落到谁的手里都极为不妥,你皇叔与我有约,我已然害过他一次,不可再将他推上这个位子了。”
“父皇,儿臣知道,大皇兄野心勃勃但没有治国之才,其他几位兄弟皆是遇事不敢出面的人,乘国上尊,儿臣不会叫人轻易地夺了去。”
“锦国尚允翊登基,我国必然是要去祝贺一番,你同你皇叔去吧,也许,季晴就在断草。”
黎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当初千方百计地要拆散这两个人,如今却是想求季晴回来,知道了自己儿子的心意后,黎皇更是觉得季晴这个人若是再不出现,才会是对黎慎最大的握。
也许一开始他就错了?
“儿臣遵旨。”
黎皇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好在黎家后继有人,好在他没有对不起列祖列宗,倒也算是今生无憾,无论对季晴的手段是对是错,对黎慎的种种是好是坏,想必最后都会有一个既定的结果。
黎烬自然是要带上念辛的,最后一日金蚕,养熟了。
“熟了熟了,可以吃了。”黎烬看着念辛将冰蚕引入体,毒体念辛的血液颜色极为诡异,冰蚕入体的瞬间想要逃离,可是被她的血液一沾就已经化作了毒液融入了念辛的身体里,伤口快速地愈合起来,黎烬能够看到她的血液似乎恢复了正常,抬头看着念辛,发现小姑娘原先有些惨白病态的皮肤,红润了一点,这才口中喃喃着什么,熟了,可以吃了的荤话。
念辛倒是对于黎烬的话没有什么在意,反而说了句“猴急啥!”
黎慎全然不在意这些,只是开口问了句,“你两何时办婚事。”中断了他们两个父窣窣地碎碎念。
“若是整理好了就出发吧。”
念辛将包裹给了黎烬,“诶你急啥,是不是觉得主子会在锦国,你想多了,主子她…”
“她在乘国。”念辛错愕地抬了抬头,身前一身黑袍的男子周身散着一层氤氲的气息,叫人不得靠近,他说话的语气笃定而又无奈,给人一种极为苦涩的味道。
是在后悔了么?
黎烬想着,这后悔,来的越早越好,越早越不容易酿成大错。
一行三人坐着马车离开,谁都没有发现站在某个高出的两个人,静静地目送着。
“是要去断草么?”洪尊这几日一直陪着自己的女儿,吃住都是他在打理,好在这个女儿极为的明事理,说开以后,确也没有再责怪自己,只是,她的心性似乎被封了起来,不论是态度还是言辞语气,都是冷冷的。
“嗯,看来要撞上。”季晴抱着一对弯刀,这是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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