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相爱成云烟。(六)(2/5)
认为,他纪柏然,就是这么狠心而且冷酷。
当时云深哑然地冷笑,然后慢慢地扶着地板,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许是头晕了,站得不太稳,她干脆就倚在墙壁上,脸上的潮红褪去之后,脸色就逐渐地变得苍白无比,加上嘴角阴沉的笑意,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特别诡异的色彩,却让纪柏然看出了冷意。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纪柏然,唇齿间慢慢地跳出一连串的字符:“我愿意贱卖给别人,但是,纪家人,永远都不要碰我。”她阴冷地微笑,眯着眼睛看纪柏然,却又不像是在看他,只觉得她的眼睛穿过他,看向了他不知名的地方。
那个地方里,满满的,都是她的恨。
她的恨意那么深,他纪柏然又何德何能异想天开地想要用自己的温暖去暖化她,让她的生活回到正轨?不能,纪柏然仿佛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然后变得沉默而且冷酷。
只有用最强硬的姿态,才能让她屈服,只有用最残酷的方式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再也无法来去自如,才能安心地呆在他的身边,纵然两个人互相折磨,那又有何妨。
所以那一天,纪柏然半年来,第一次愤怒地撕裂了云深的衣服,然后慢慢地褪尽她所有的浮华,冷酷地占有她,把她带入了地狱,让彼此的恨意,在黑暗中滋长,成长成了势不可挡的一种力量,埋在彼此的心中,不屈不挠。
云深恨极了纪柏然,而纪柏然,却再也不愿意对云深多加的宽容,他真的履行了承诺,用了不凡的价格,买了云深,为了这些钱,纪柏然再一次向纪家低了头。
在那后来的后来,纪柏然逐渐地有了自己的能力,拥有了虽然不算强大,却也足够生活的物质,云深的颓废好像也得到了间歇,那段时间,安静得不得了,沉默承欢,再也不哭不闹,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偶尔酗酒,经常抽烟,但是却已经生活规律正常。
纪柏然虽然忐忑不已,但是却还是由衷地庆幸,以为云深终于是妥协了,终于是安静下来了,不再为了君知萧,为了别的什么,而醉生梦死。
但是纪柏然还是错了,云深给他的回报是再一次地消失掉了,在怀上了他们的孩子的时候,毅然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然后一去四年,音信全无。
云深走的那天,他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她甚至没有带走一件衣服,一件首饰,只是带走了护照身份证,以及少数的现金。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云深往常喜欢呆的落地窗前,矮几上的茶还散发着热气,她常常看的诗集也敞开放在桌面上,抱枕被随手放在了一边,仿佛坐在这里喝茶看书的那个女人,只不过是起身去做了别的一些事情,短暂的时间之后就会回来的。
可是,纪柏然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能找到云深,然后诧异地发现,她的出走如此匆忙,房间里只是少了她随身携带的小包。
然后的然后,纪柏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势力和金钱,找遍了整个威尼斯,可是,灯红酒绿之中,他跑过一条条的街,却再也没能把云深找出来,只剩下怅然。
周妈来提醒纪柏然该出门了的时候,他才把目光从落地窗前收了回来,原来已经在那里站了这么久了,双脚都在微微地发疼,麻木了,移动不了脚步。
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把纪公馆设计得再怎么像云家别墅,如何的美丽和肖似,云深爱的,始终不会是他的纪公馆,更不会是他纪柏然。
要是有人问他,坚持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轻易地放手?那么他的答案一定会很简单,因为她不爱他,而他爱她,是她的困扰,所以放手成全,是给她的最后的温柔。
纪柏然看着窗外,觉得眼睛有些发涩,开口问周妈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沙哑无比:“天亮了吗?”他这样问,恍然是一种轻声的呢喃。
周妈的脸色变了变,外面已经天光,而且纪柏然就站在窗前,显然是知道天已经亮了,毕竟不是愚蠢的人,周妈略微地沉思了一下,便知道了纪柏然华丽的惆怅。
他问天亮了没?是在问,天亮了,他真的要去面对娶顾暖心的这一件事情了,而他,应该是不想面对的,这样的呢喃,也是是在自问吧。
“是的,天亮了,你也应该出发了,别误了时辰。”周妈谨慎地回答,生怕说错什么话,刺痛了纪柏然的心,毕竟今天是敏感的一天,她在想,也许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毕竟男人,都有一份的责任,纪柏然虽然爱云深至深,但是,如果真的下定决心娶顾暖心,自然不会轻易地辜负,这是了解纪柏然的人都会知道的事情。
可是,上天似乎不作美,他们所期盼的纪柏然往后所会出现的生活没有出现,反而把他,带进了一股更大的漩涡之中。
纪柏然的婚礼整体上去趋于传统的,纪老爷子不看好西方的结婚模式,教堂自然是没有准备去的,就在自家的酒店里举行了婚礼。
纪家和顾家两家名门,在锦城都是名声显赫的世家,两家结为姻亲,羡煞了多少人?宾客自然是如潮水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