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戒尺风波(1/2)

锦言转过身来,发现喊她“姐姐”的原来是锦音,旁边还有一个披着浅蓝斗篷的女孩。锦言偏头:“妹妹可有什么事情?”锦音低头为难了一会儿,轻轻拉上锦言的手:“姐姐,你跟我来。”锦音走路微微有些跛,锦言从身后打量她,只觉得她比同龄女孩要矮半头,身子也十分瘦弱。锦音拉她到了院子里一个僻静的地方,才停下展开手心,说:“姐姐,这个给你。”

手心上放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纸包,锦言接了细看,疑惑道:“这是什么?”

旁边那个蓝斗篷女孩儿温温柔柔笑道:“是巴豆粉。”那女孩儿姿容不俗,温柔静默,方才也在主人桌的,只是锦言不认得,没等锦言多问,女孩自我介绍起来:“我叫陆宝岑,是你母亲的侄女儿,你没见过我,但我听小姨妈说过,你比我还小一岁呢。”

锦言喊了声“宝岑姐姐”,然后问:“这巴豆粉是做什么的?”

宝岑看了一眼锦音,锦音头低得看不见脸,声音小小的,却是十分十分好听:“这是给老夫人送寿礼那会儿,姐姐――我是说锦心姐姐,非要把这个塞给我,让我找机会下到你的茶里……说我个子小,没人会发现的……”

锦言惊得下巴合不上:“锦心是要下毒害我嘛?”

锦音赶紧抬起脸,摆了摆手:“不是不是,这个不是毒药,只不过会让姐姐一直……一直出虚恭罢了……”

锦言哑然失笑,心想这个锦心真是……太无聊了。想了想,又背过手去,眯起眼问锦音:“那你为什么不听锦心的话啊?”

锦音声音细成蚊子了:“因为……我……我才不害别人呢!”说着,抬起头来,清亮亮的眼睛看着锦言,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而且我还有事情想求姐姐。”

锦言疑惑,她才来了家两日,能帮着这小丫头什么?锦音低头好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口,宝岑代为说道:“她呀,说想学你的《春江花月夜》极品巫医全文阅读。”被道破了心思,锦音好难为情,锦言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坐下,我教你。”

锦音欢喜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一柄竹笛,锦言瞧了说:“你的笛子也很好看。”锦音听别人夸奖,小脸红成火烧云,喃喃道:“这是我自己做哒。姨娘不肯给我买,我只能照着图自己做了。”锦言好奇起来:“姨娘只让你学古琴吗?”锦音摇了摇头:“古琴是姨娘找的师傅教姐姐的时候,我在一边偷偷学的。后来姨娘看我弹得好,姐姐又改学古筝,就把古琴给我了。”锦言大为感慨,同是一母所生的姐妹,只因资质不同,就这般差别对待,可恨至极。

锦音的乐感极强,锦言才把曲子吹了一遍,锦音就能吹出大半段,锦言摸着她的头:“很好很好,比我吹得都好啦,你的名字真取对了。”

风声暗暗,月光像淡烟一样笼在白雪上。本一切都是静谧的,书房里却时不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连明甫忍无可忍一手拍在案上,一方冰纹端砚落在地上砸得粉碎,锦言锦心锦音三个都跪在地上瑟瑟,虞氏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端坐品茶。明甫今年三十有五,端的是仪容雅秀,风神俊逸,连家是书香世家,明甫自幼苦读诗书,气质中自有一段儒雅风流,只是于家事人情,一概不通,文人熟悉的那些迂腐陈言根本解决不了宅门里的弯弯绕绕,以至于连府常年鸡飞狗跳,乱七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赶忙伸出袖子护住徐姨娘母女:“文澜,你这是做什么?”

虞氏冷哼一声,敲着戒尺:“老爷,你方才也听见了,是徐姨娘求了我让我管教锦心。徐姨娘的话这么不算数吗?老爷的话也这么不算数么?可我虞文澜讲话,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答应了,那可是一千个算数。”说完,眉峰骤聚:“让开!”

明甫被虞氏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位置尴尬,让开吧,颇觉得没有面子,不让吧……还没那胆儿。虞氏没给他犹疑的时间,径直绕开了他,继续打锦心,边打边问:“知错了吗?”

“不知!是李无双冤枉我,我……啊……”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徐姨娘若是挡呢,虞氏就连着一块打,打得母女二人抱头痛哭,虞氏仍问:“知错了吗?”

锦言忽然开始同情徐姨娘母女了。

“呜呜呜……不是我的错……”

“哼,那就打到知错为止”

锦心捂着头在地上打滚,裙子滚脏了,妆也哭花了,气也快哭断了,终于松口:“好啦,我知错了……”

“大声点。”

“好啦,锦心知错啦……啊……怎么还打啊……”

虞氏扔了戒尺,走到明甫的身边,不理会他苍白的面色,洋洋得意说:“怎么样,还是我会管教吧。”完了,又向徐姨娘说:“你还让我管教锦心么?”

徐姨娘咬着银牙,摇了摇头:“不敢。”

虞氏甩了甩帕子就走:“要不是你刚才非要我教,我才懒得费神儿呢。”

望着门外虞氏潇洒的背影,套用阿棠的话,“这才真真是贵门正妻的样子呢!那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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