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王宫秘事(1/2)

望着年轻的刘孝渐渐消失在丛林中的身影,刘安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衡山国里这个最大最富贵的家庭,转眼就要雷霆暴起,风雨飘摇了。这实在不是一件坏事情。衡山国倘若获罪除国,按大汉既往的规矩,朝廷不会收归他所有的领地,一定会有一部分赏赐给周围的邻国。而眼下这个江北地区,除了衡山国,那就只有淮南一个藩国了。可是,区区多这么几个县治土地,又岂是心怀大志的刘安的终极愿望所在?

“走!咱们也去弄一只大家伙来!”刘安的心情很不错,他的兴致也被刘孝的彩头勾了起来,便率领着郭解一众侍卫,打马进到林子中,四处搜索寻觅着猎物。

当夜,晚宴的菜肴果然十分丰盛。刘爽深怕别人遗忘了他还是太子,自然不肯错过任何可以露面的机会,他带着一身伤痛,依旧出席。

席间的刘安挥洒自如,谈笑风生。他对衡山国的每个侄儿侄女都温言软语地寒暄,情谊绵绵,关爱备至,一副慈爱浓情的长辈模样。刘赐的一家长幼成员,也都似忘掉了昨夜的一切不快,言笑融融,其乐无比,宾主尽欢而散。

晚宴结束后,郭解回到房内不久,籍少公突然不请自来。

郭解笑道:“大哥好灵的鼻子,闻着肉味儿就来了!”说着,便拿出一大块他在席间偷偷顺回来的烧野猪肉,用小刀切好,推到籍少公的面前,又问道:“除了吃肉,大哥还有什么急事?”

籍少公大喜,就手抓了几块肥肉,塞入口中大嚼,一边笑道:“急事么倒没有。只是你的好妹妹和她的那位老同伴,方才冒险混进了衡山国王宫,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呢,所以我特地赶来告诉你一声。”

郭解忙道:“这衡山王刘赐是我们家的大仇人,他害死我们母亲和赵爷爷,还有全村所有的无辜乡民。他一家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我妹妹也知道了他是仇人,此去必是为了报复。宫里凶险万分,我不放心,得去跟着看看!”

“那咱们走吧,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籍少公咽下了口里的肉,又抓了几块吃了,口里含混着说道。

“宫门此时必已下钥,宫墙那么高,咱们怎么进去?”郭解问道。

籍少公笑道:“这事能难得倒你哥哥我么?走啊!”

两人都换了一身黑色衣服,趁着各门侍卫巡查的空档,悄悄地溜出了客舍,一路来到王宫北墙。这衡山国的宫墙足有三四丈高,恢弘轩竣,不亚于淮南王宫。郭解用黑布蒙好了脸,望了望籍少公,看他有何办法进去。

籍少公来到墙根,微一调息,纵身一跃,便是两丈来高。他随即踏出一脚蹬在墙上,左右脚互换而行,身子借力不断上腾。待上升之势趋缓,接着籍少公伸出一手按墙,身子一个空翻,早已稳稳跃上了墙头。郭解从未见过这样的腾身功夫,当年赵易即便手脚并用,最多也只是能窜上自家的草房而已。若不是深夜人静,身负要事,此时他定要拍手大赞了。

籍少公趴在墙头伏好,探手在怀,摸出一个小小的五指钢爪,挂在墙头的缝隙里。他拉了拉钢爪尾部连接的绳索,见挂得结实了,便将绳索丢下去给了郭解。郭解两手抓住绳索,双脚蹬墙,不一时也爬到了墙头。

这次郭解学了一个乖。他待一队巡夜的侍卫走过之后,揭起一块瓦片,丢进落院内的一角。等了一会,见无甚动静,二人这才轻轻跃了下来。

衡山王宫谁也不熟,二人也不曾看见田兼的身影。估计着她会去往刘赐的正殿,二人便在黑夜里分花寻路,蹑手蹑脚着到处寻找。

籍少公轻轻一拉郭解,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很快便闪入一个门内,那门随即迅速关上。这人行动鬼鬼祟祟,二人只道他也是同自己一般的访客,很可能还与田兼有关,便悄悄跟了上去。所幸这院墙并不像外面的宫墙那么高大,郭解本已有了和风凌月步的功底,学着籍少公提气纵身,也不甚费事地翻了上去。这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内花木幽森,错落有致,里面的房舍也都精致小巧,倒像是个别院。

那人刚走进院内,便手脚舒泰,放了一身的轻松,仿佛进的是自家庭院一般。他停了脚步,倚着一棵矮松,吹起了口哨。正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款款走出一个卸了浓妆的俏丽少女,却正是刘赐的长女刘无采。

刘无采嘻嘻一笑,张口说道:“死鬼,你磨蹭什么呢,到这早晚才来!”籍少公和郭解听了这口气,都大大地迷惑了起来。

那先进院子的人却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刘无采,浑身上下乱摸乱亲了起来。

刘无采含嗔带怒,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便用指头戳了他一下脑门,悻悻说道:“你就急成这个猴样儿,不能等到进屋子里去?“

那人一面乱摸,一面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的翁主心肝,今日总算和你相会了!那个姓王的死门客有什么好,不过就是面皮白净,身上功夫有我好么?翁主你为何总是召唤他,跟他绞缠,直到今日才肯与我亲近?”

“死德性吧,你自以为不错罢了!”刘无采一面说,一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